我要做最美的乐西高速建设者 ——设计控制点交桩现场踏勘记

发布日期:2018-10-24 发布来源:马边代表处 阅读量:2,088次


时光总是在毫不吝啬地流逝,不知不觉中我到乐西公司马边代表处已有三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了解了很多关于乐西高速建设期的情况。乐西高速是第一条走进大小凉山腹地,落实精准扶贫政策的旅游高速公路,沿线百姓对项目早日建成通车需求强烈。项目具有:三个特别——乐西路与地方既有道路高差特别大,便道规模特别大,材料特别紧缺;三个极其——气候影响极其明显,生态环境极其脆弱,和谐彝汉民族关系极其重要的特点和难点,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艰辛路。作为一名交通人能有幸参与本轮建设大会战,实现人生价值和社会价值,让我倍感自豪。同时,我也明白肩负的责任与使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我们有信心在大国工程建设中树立四川品牌。

古语曾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最近借乐西高速控制点交桩这一契机我有幸探访了马边县和雷波县境内几条主要的施工便道,感触良多。

10月15日,我们从成都驱车六七个小时到达乐山市马边县,到达目的地后顾不上舟车劳顿,立即召开了一个简短的碰头会议,再次确定行程,为控制点交桩工作搭建了一个良好的平台。我们采取先易后难的策略,先将易于到达的桩点进行交接,然后再进山徒步寻找控制点。

天空中下着毛毛细雨,长着青苔的山路也变得湿滑,泥泞不堪,一不小心便会有扭伤脚踝甚至跌落山崖的风险。也许是见我们一行人在大山中行走略显寂寞,草丛中的毒蛇还时不时的出来跟我们打一个“招呼”,顿时引来一阵阵相互提醒的声音。同时,偶尔飞来的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让我们感觉又深处鸟语花香之间,有点苦中有乐的情趣。纵然如此,我们并没有退缩,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来到了距离马边县近百公里的凉山州雷波县西宁镇。这时,我才发现之前经历的仅仅是“开胃菜”而已。同行的老大哥宋文辉,由于公司审计,需要提前返回成都。临出发时,他再三叮嘱我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起初我还觉得有小题大做,不过后来的情况...... 。

我们先往罗山溪连接线、永红连接线巡查,前半程是一副山清水秀的传统中国水墨画的景象,云雾缭绕,高山流水,层峦叠嶂。可是迈进214国有林场后画风突变,道路变得凹凸坑洼,腐烂的木头桥、失稳的路肩墙、虚空的马道、曲曲折折的盘山路跃然眼前。飞腾跳跃式的行进路程上,一不小心头就碰到车顶,上下翻腾,左右摇摆,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越野。此时,方才明白我们已进入了林场无人区。

汽车行驶到一半,由于道路损坏,我们只能选择下车徒步行进,在经历了一番爬山涉水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并顺利完成这一段的交桩任务。在途中与设计单位的交流后,我了解到后期如果需要进入无人区进行野外作业,除了要携带一两样防身工具外,一定要在当地警方的护送下才能进入,因为这片无人区中生活着黑熊、野猪等野兽。

出了214国有林场后,边行车,边吃着自带的干粮,偶遇一户正在路边修房的彝族人。因为有建筑材料挡路,我们就驻车停靠。朴实的彝族老乡停下手中的活,跑步过来,胀红了脸,搓着手说“不好意思哈,我们收拾收拾,耽搁你们点时间”。在随后的攀谈中,他得知我们是修路人,便热情的问这问那,还回家拿出暖瓶和茶叶说:“冲点高山茶,倒点热水,你们修路人很辛苦,又为我们造福,卡沙沙(感谢你们)”。刚好,车上有方便面,却苦于没有热水。现在有了热水,就解决了饼干杂粮不耐饿的问题。泡起了方便面,热腾腾的香气慢慢溢出,弥漫在我们周围,拉近了我们和老乡的距离。这时,彝族老乡见我们只吃方便面,又转身跑回屋拿出几个烤成黄灿灿,带有热度的土豆,热情的塞进我们手中,说:“没有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凑合着吃哈”。那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是连续几天来吃的第一顿有热度的中午饭,虽然只是方便面和烤土豆,但是感觉那么香,那么好吃,那么值得回味。吃完午饭,我们向老乡询问:“我们一共花了多少钱”,老乡突然急了,说道:“要啥钱啊,你们来给我们修路,我们感激还来不急呐,你们可是咱们的大恩人啦,我要是收了你们的钱,可是要被乡亲们戳脊梁骨呐”。虽然老乡说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可是我们听在耳朵里,却暖到心坎上,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此时,路也清理完毕,再看时间,已然是下午两点多了。

紧接着我们便前往下一个地点——桂花乡,起初听名字脑海中很自然的浮现出一句“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可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实际情况是连绵不断的盘山路上,随着海拔的上升,气温也在不断降低,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皑皑白雾。偶尔飘来一个个团雾,不知实地情况的人还以为这是人间仙境。实则不然,道路一侧是望不到顶的山壁,另一侧是万丈悬崖,道路又湿滑无比,可以想象一旦发生意外就是车毁人亡的结局。这时,我才明白宋文辉的临行叮嘱包含着多么大的善意和爱护。

经过一夜的休整,我们来到了此行的最后一个地点——烂坝子乡。地如其名,道路很烂,地势狭窄,又很险,一路上都是在颠簸中渡过。而此时,同行的杨家鼎由于海拔迅速升高,出现了高原反应的症状——流鼻血。我们都劝他干脆返回驻地休息,但是他拒绝了。为了保质保量的完成工作,为了整个乐西项目的有序推进,他不愿离开,选择坚持带病工作。深入烂坝子乡后,杨家鼎仍然不忘提醒我道:“小查,手掌(撑)好,待会儿你可要把扶手抓紧了,后面的路会越来越险哦”,我戏语道,怎么突然叫我“首长好呢”,原来是“手掌(撑)好”。这一句玩笑话顿时舒缓了大家的紧张情绪,也让我体会到了来自同事老大哥的关心。

李白曾经这样形容蜀道“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我没有亲眼见识过蜀道的险,但是我相信眼前的景象一定不比蜀道差,甚至犹有过之。提着心坐车的感觉,让恐高的我深感难忘。

半山腰里人为凿出来的路,体现了窄、陡、险的特色。途中,避无可避的突起路石,让缓慢行驶的越野车底盘发出异响。为了避免车辆受损,也为了观察道路,我们只好下车减负,既成车辆的观察员,又成了司机的指挥员,也算乐在其中。途上,有好几处新的落石挡在路中间,我们边捡石开路,边观察行进安全。在这险峻的,好像张着大嘴随时准备吞噬我们的大山中行驶几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最后一处桩点,在大家共同的见证下完成了交桩任务。

返程途中,我们突然接到了四川路桥的工作人员打来的求救电话,他们也在214国有林区进行前期道路测量观测,却遭遇了险情。他们的车陷入了泥沼中,又身处无人区,情势危急。并且,他们徒步几个小时才走到有信号的地方拨打了这个求救电话。在知道了这个情况后,杨家鼎斩钉截铁的说:“救,一定去救,而且要赶快去”。于是,我们又前往他们陷车的地方。

到达了现场,看见车已成45度倾角,深陷淤泥中。这是一辆脱困能力极强的丰田四驱越野车,却在半泥半水的泥坑中斜躺着,副驾驶室已经进水,车里还坐着三名测量工程师。车外,司机和副驾驶抱团取暖蹲在一起,两人看到我们的到来,疾步飞奔而来,来了个热情拥抱。

经过5个小时的风吹雨淋,在8—9℃的环境下,他们眼睫毛上已挂满了雾水,亦或是泪花。我们道了声:“兄弟,你们辛苦了……”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我们随即展开救援,用了多种方法,受困车辆却纹丝不动。我们的车后拉不行,改为前拉,甚至采用车拉人推的方法。经过大家半个小时的通力合作,终于将受困的车拉出泥沼,脱离囧境。皇天不负有心人,纵然困难重重,我们还是完成了此行的交桩任务。

几天下来,我感觉身体疲惫,但信心满满,也终于理解了进山之初的戏语:上山气管炎,下山关节炎。每天车辆行程是300公里左右,每天的微信运动在朋友群里遥遥领先,除了行走步数,还有车上摇出来的运动步数。甚至晚上躺在床上休息,都有种身体快要“散架”的感觉。我深切的感受到了作为一名乐西高速建设者将要面临的困难以及克服这些困难所需的勇气,我不禁自问能不能吃下这份苦。可是中途发生的又一个小插曲打消了我的疑虑。

当时,我们在公路边寻找桩点时,旁边有位彝族老大妈正在卖水果,当她知道我们是来修路的,于是非常热情的邀请我们吃水果。虽然我们都没有吃,但是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心里是暖暖的。途中,我们接二连三感受了当地老乡发自内心的热情,以及他们对便捷出行的渴望,让我顿时明白了自己所从事工作的意义何在,我坚信我们吃的这些苦都是值得的。

我为能够成为乐西高速建设者大军的一员,感到十分的荣幸,我将秉承乐西人的责任、担当、情怀,努力工作,为乐西高速事业开山铺路,做一个合格的乐西人。